景昀教着教着,便兴致盎然了起来,学五禽戏时宁珞分外乖巧听话,两个人又需肌肤相贴、耳鬓厮磨,倒是别有一番意趣。
金大夫也对此十分赞同,五禽戏原本就是神医华佗所创,西北的严冬马上就要降临,多加练习能使宁珞的血脉通畅,从而从根本上改变阳虚畏寒的体质。
宁珞一日练习早、午两次,晚上景昀回来便检查她一日所得,没几日她便觉得自己精神好了很多,就连深秋初冬的寒意都不觉得凛人了。
这日下午,她在演武场里练了两遍景昀刚教的鹿戏,额角都微微渗出汗来,刚要去洗漱换衣,便有家仆过来递了一张拜帖,还是那桃花笺,还是那娟秀的字迹,写着久仰夫人大名,特登门拜访,恳请指点书法之技,落款正是前些日子见到的刺史夫人侄女丁明秀。
这丁明秀已经来过两趟了,那会儿宁珞肌肤奇痒之症刚好,景昀想让她好好休息,便一律让门房回了。
宁珞也有些纳闷了,这丁明秀看上去也不像是什么勤奋好学之人,她也不是名声在外的书法名家,怎么就这么锲而不舍的?她思忖了片刻道:“请进来吧,请她在花厅稍事歇息,我马上就来。”
丁明秀站在花厅中,四下打量着这屋子。
家具是上好的楠木,于雕刻处见精美;侧壁上挂着一幅八骏图,骏马奔腾,气势磅礴;左侧一雕红漆博古架上精心摆放着各种瓷器,其中一个三彩花觚尤见风味;茶几、桌案上拜访的碟、盅都是上好的汝瓷,光泽动人;角落里点着鎏金的香薰炉,一股浅浅的清香萦绕在鼻尖,似有还无。
这一屋子的摆设暗藏奢华,无一不显示着主人家华贵的身份。
丁明秀瞧了好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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