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宁珞可不知赵黛云如此厚颜无耻,居然还一心想着和前世一样先屈居为妾再徐徐图之,自那日让景昀吃了一次小小的闭门羹后,她原本忐忑不安的心好似便落在了实处。
上辈子嫁人时母亲病亡、父亲痛悔、兄长离家,她遵从母亲遗嘱匆匆在热孝成了亲,几乎没有过期待、甜蜜的待嫁时光。
而这一世她几乎提前了将近两年议亲,亲事选了良辰吉日,就定在秋高气爽的九月,离此时尚有一个月多月的时间,有充足的时间准备嫁妆和嫁衣。
家里人都为着这门亲事忙得团团转,外祖家听闻了宁珞的亲事,不远千里送来了一套金丝楠木的家具作为嫁妆,香若檀麝、敲之有金玉之声,贵重异常。
秦湘兰分外舍不得女儿,要知道宁珞才十四岁,到明年才刚及笄,虽然女儿行事稳重妥帖,可在母亲的眼里却依然是爱粘人的小丫头,怎么着就要成了别人的媳妇了。这些日子来她几乎日日都把宁珞带在身旁,怎么看都看不够,嫁衣从裁云阁一件件地送过来,试了又试。
宁珩更是舍不得,成日里念叨着“若是元熹不好好对你,告诉哥,哥给他好好立立规矩”,他去了军营快四五个月了,已经从一名司戈升为校尉,人也越发高大健硕了起来,而卫泗跟着他摸爬滚打,眼中的阴鸷和狠辣收敛了很多,看上去也是一名英俊的军中儿郎了。
看着满府上下一团喜气洋洋,卫泗显然并不高兴,目光一直跟随着宁珞转动,宁珞偷了个空,把他叫到听云轩问了几句。
“在那里过得还好吗?”
“很好,现在队里都没人打得过我。”
“别成天打来打去的,”宁珞嗔怪着道,“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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