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歉然道,“正想着等忙过了之后去府上拜见姑姑和姑父。”
宁珞巧笑倩然:“我知道,你心里惦记我们,这不我顺路经过,先来瞧瞧你,还有事情想要请教翰哥哥。”
秦亦瀚怔了一下,正色道:“有什么事珞妹妹尽管开口,我必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离开隆安镇的时候,已经过了午时了,马车一颠一颠的,宁珞靠在榻上,此行又解决了一件大事,她快活得很。
秦亦瀚听到她怀疑秦湘兰在外面的管事有监守自盗的可能,立刻条理分明地替她想好了几个步骤。
先从秦家调两个账房过来,帮着彻查账目,一旦查清属实,立刻封存账目,报官法办,至于后续,秦家会立刻派人过来协助,不必担心。
“我娘和我名下好些产业,会不会提前被他们得知,销毁了账目,让你无从查起?”
“你当秦家这么多年的家产都是从天上掉下来的?放心,就算有一百两银子的出入,秦家账房那双毒眼也能看出端倪,你别操这份心了,若是有这种刁奴,尽管交给我就是了。”秦亦瀚胸有成竹。
表兄还是像从前一样有求必应,丝毫没有因为这些年的冷落心怀芥蒂。
这一辈子,大家都会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让那些挑唆和偏见都见鬼去吧。
回到宁府,宁珞先去见了秦湘兰。秦湘兰刚好小憩起来,她的身体并不好,早年生下宁珩后一直未能有孕,老夫人以子嗣单薄为由,明里暗里让宁臻川纳妾,宁臻川事母至孝,唯有这件事情一直没有松口,几年后秦湘兰又生下了宁珞,子女双全,总算让老夫人消停了几年。
卧房里放着一个绣花绷架,秦湘兰长在丝绸之乡,
第8节(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