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夕语塞。
凌夜再道:“我和你斗了这么多年,你说什么,你想什么,我能不知道?”
凌夕低了头,悄悄往沈千远身后挪。
被夹在中间的沈千远顿觉一个头两个大。
但他不敢说些什么,生怕触怒凌夜,再对自己动手,只好主动打圆场,试图转移凌夜的注意力:“凌夜,你听,酒帝君好像又在说话了。”
凌夜瞥了他一眼,转头看向酒帝君。
就见那边,重天阙不知何时也跟着退了许多。江晚楼则留在原地,没退。
而酒帝君好似没看到他们这些人的动静一般,兀自处在回忆中,再叹:“南华真人曾言,‘人生天地之间,若白驹之过隙,忽然而已。’当初还不觉,如今再看,真人不愧是真人,说得果然在情在理。”
又圣人言,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
眼一闭一睁,白云苍狗,沧海桑田,紫府危矣。不知多少岁月过去,那些曾名垂青史的大家早化作一抔黄土,独他这抹神识还苟延残喘地存在于世,观这天地之变,观这光阴消磨,惟怆然也。
不过这回出来后,他怕也是要随风而去,真正地消散了。
只此一生,人生当何如……
旁若无人地慨叹完毕后,酒帝君也没等众人作何回应,只径自话音一转,说起了金玉宝珠。
“金玉宝珠乃我金玉宫神物,向来能者得之。”
他目光从诸人脸上挨个看过去,最后在凌夜身上停驻几息,又转回到离他最近的江晚楼身上,慢慢说道:“本君不才,曾任金玉宝珠之主。这宝珠天生神性,喜随人,本君是个好酒之人,宝珠就也随本君好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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