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所说的解药并不在其中。
李道源脸带失望之色,同样被这两件东西,一并揣入怀内,随手拿起了那柄,差点就切断自己手臂的匕首,躲在房门一旁,等待贾元进入厢房。
半盏茶的时间不到,贾元便随着那名报信的家丁,赶到了厢房外,他在门外就大声的嚷嚷道:“父亲,父亲。”
不见回应的贾元,立马对着门外的家丁,气急败坏的咒骂起来:“你们这些蠢货,还不赶快给我开门,随我进去看看情况。”
听着钥匙开锁的声音,李道源感觉心中一块大石,终于落地一般。
不等冲在最前方的贾元,看清楚房内的情景,李道源一个闪身,便站在贾元的身侧,同时那柄寒光四射的匕首,已经紧紧贴到对方的脖子上。
“你要是敢乱动,就别怪我手下不留情。”
李道源声音异常冰冷的说道,他手中的匕首,更是稍稍加一点力道,一股长长的血迹,便从贾元满是鸡皮疙瘩的皮肤中冒出来。
“李道源,有话好好说,我的父亲在哪里?”
贾元艰难的咽了一口吐沫,声音干涩的说道。
“诺,躺在地上的就是你的父亲,”李道源目露寒光,冷笑道:“快把穿心散的解药交给我,说不定我一时高兴,还能放你一条生路。”
“啊!”贾元闻言,目光呆滞的望向地面上,那具已经一动不动尸体,吓的面如土色。
李道源冷哼了一声,手中的匕首又紧了紧,一股刺痛,这才把失神的贾元唤醒过来。
“穿心散没有解药,穿心散没有解药,你要给我父亲陪葬……”
贾元发出一阵长笑,像是得了
第九章 要挟(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