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和气的男子,或者更投她的心意。
好在马上就能离开这里了,想到此伏泰正又是一笑,险之又险,总归此此都能叫他如意,这小媳妇,总归是他的善缘。
晚晴先上了车,问伏泰正道:“就我们两并些衣服之类,套两匹马也太费了些。”
伏泰正指了远处嚼着张饼子慢慢走来的驼背男子道:“我骑马,他替你们驾车。”
晚晴怕再叫车贤瞧见,先就抱铎儿上了马车。这车上还铺着一层绒垫,垫子亦是新的,车壁十分结实,上过几层漆打磨的光亮。
伏泰正上了马,叫那车夫赶了车,一并得得而行,也不过片刻间,便出了车家集。
中午车到了清河县,草草吃过几碗面晚晴与铎儿就上了车。铎儿初时还有些新鲜一会儿要撩着帘子往外看,到底是孩子又起的早,到了下午就一直睡着。晚晴知道伏泰正今夜是要宿在秦州城,但不知他要怎么个睡法,悬提了心皱着眉头。
她自然是横了心才会叫伏泰正送自己,可真到了这个时候,才知道马氏也不是好做的。她回忆着自己仅有过一次的男女之事,回忆着当时身体上的痛楚,并自己给伏青山说过的那些昏话,以及他承诺自己永远不会抛弃她,只要高中就必定赶回来的话。
也许是自己因为痛而拒绝了他再来一次的请求,他才会记恨于她,不但不要她,连孩子也不肯要了。那夜她絮絮叨叨说了太多蠢话,自以为掏心掏肺,也许恰是那些话惹恼伏青山,叫他不但厌憎自己,连孩子都不肯要了。这样的想法叫晚晴多少有些自卑,觉得自己当初太过无知而失了丈夫的心。
既这一回横心舍命跟定了伏泰正,只要能忍耐的地方自然要顺从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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