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塞过来的小尾巴。
是饭馆叔叔的七岁儿子。
别说吴厌和陈长风对小孩子只想翻白眼,檀得――也对熊孩子非常没有耐心。正所谓,“七八岁,狗都嫌。”
这位小弟,不安生地扯着檀得走在最后。
吴厌和陈长风放心不下,也或许是出于革命友谊,总是频频回头,搞得整个“探险”非常索然无味。
檀得无奈而心不在焉地听着小弟瞎扯。
“你到底听没听啊?”小弟气鼓鼓地掐了檀得一下。
“啊…”檀得没有防备,疼得叫出了声。谁还不是被爸妈放在心尖尖上宠的人?檀得看着手上的红印,疼痛的感觉还未退去。
顿时――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正想拎着他的领子,教他做人的时候,吴厌和陈长风已经站在了她的面前。
吴厌寡色地瞧着熊孩子,有几分不怒自威的味道。檀得感觉得到,他在生气。因为――他的气场突然变得锋利,让人只是承受他这一眼,都觉得艰难不已。
吴厌冷冷道:“道歉。”就像拿冰棱抵着人的脖颈。
熊孩子有点儿慌,低下了头,但还是不肯道歉。
吴厌的眼神,毫不留情地向他扔去愤怒、厌烦、鄙夷,砸的他鼻青脸肿。
“道歉,不要让我再说一遍。”吴厌的声音很轻,有一种仿佛抵在你耳边的味道。虽然,给的不是温柔,而是威胁。
檀得静静看着,竟忘了反应。因为,这是第一次――她真切地体验到“被保护”的感觉,突如其来的温暖和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