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球:“谢谢。”脸突然红了起来。
低头,球上画着一个笑脸。檀得瞧着,不自觉也转出一个微笑。吴厌面上也带了点笑意,放心地扯着陈长风开始下一个游戏。
他其实也没那坏是不是?檀得莞尔,应该是――根本不坏,喜欢小动物,说明他很有爱心才对。
檀得完全没有发现,自己是为吴厌的男色所迷,所以不自觉地为他开脱说好话。
“喂,还不过来吗?”檀得回头,吴厌和陈长风有点儿“不耐烦”地唤道。檀得自然知道,这是邀请的信号。
她微微一笑,两个梨涡甜而不腻,步下生风地欢欢喜喜向他们走去。
告别的时候,檀得站在旁边,乖巧地同伯父伯母打招呼,被母上推了一下,才“不情不愿”地同吴厌道了再见。
她就是这样,害羞不会显露,反而用不在意和厌烦去掩饰。
吴厌倒是表现得大方又得体,只是瞧着檀得的眼神,有几分调戏的揶揄。檀得装作没看见,耳根却有点热。
他在,她会觉得不安;他不在,她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好像――他是她的开关。
平时冷静漠然的檀得,只有遇到吴厌,才会心动慌乱,才会摊开情绪,才会有……活着的实感。
檀得把玩着弹球,装作不经意地问陈长风:“我们同贱男,不会还要见面吧?”做作的语气里,是小心翼翼的期待与试探。
陈长风歪头想了想,“应该会常常见面吧。他就住在我们隔壁一幢,跟我们又是一个小学,叔叔阿姨和老爸老妈也是好朋友。”
“这样啊。”檀得闷闷道,听不出悲喜。但陈长风若回头,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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