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恰好走到专爱逗弄女生的体育委员面前,她突然想到学来的一个俗语――“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
“檀得,来吃饭啦。”妈妈摆弄着碗筷,轻松地唤道。
檀得放下了自己的胡思乱想,应声走去客厅。只是――莫名希望脚下的步子能慢一点,或者,更快一点?
这是她第二次见吴厌。他拿着一颗粉色的弹球,与陈长风玩的不亦乐乎。
笑容灿烂的模样,看着有些碍眼。
檀得没有参与其中――她向来不是热情爱讨好的性子,即使有那么一点点欣羡他们的热闹,也绝对不会流露出来。
她只是乖巧地向吴厌的父母打招呼,安静地入座,等待开饭。虽然……目光总是有意无意地在吴厌身上流连。
两个男孩子,也在父母带点溺爱的“责怪”下,洗了手入座。
“嗨。”檀得抬头,吴厌正笑着向她打招呼,“贱女”两个字只是夸张地演示,并不敢说出。檀得会意,装作气恼地翻了个白眼。
但其实,心里绕了一个弯想的是:原来他还记得我。
这么想着,檀得嘴角也藏着点笑意。
“男孩子就是好玩,女孩子就文静多了,一直在写作业。”吴厌的妈妈笑道。
檀得抬眼打量,阿姨的笑容里明明……就带着一点骄傲和不屑。
骄傲为谁,不屑为谁。她怎么会不知道。
好像从小学里开始,关于男孩子和女孩子的争论就无休无止。最后都会绕回到――男孩子只是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