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拍了拍手,抑扬顿挫的说:“那小子居然换了身装扮,坐在了妖君的身旁。”
“那妖君居然唤他做容砾!我一听这名字,还有结合这场合和他的着装,我立马就知道他是妖君之子,想着自己干过的事,我怕他找我麻烦,就趁没人注意我偷偷跑了。”
“没想到这小子居然在后门堵我!简直阴险!奸诈!”
本来以为早已把这事忘得干净,但是仔细想来,当时他每个表情和周遭的环境她都记得清清楚楚。
旁边空无一人,月黑风高,简直是报仇杀人的好日子。
特别是容砾像只鬼一般穿着黑衣,即使比她矮上半个头,但是所谓人靠衣装,佛靠金装,他打扮打扮后,还真的是挺漂亮的。
“我还记得他步步紧迫,明明就是个小屁孩却可怕得把我都吓得后退,我那时只是凤族的族人,品阶也不过是个小仙,怎么搞我也不敢搞他,他可是妖君之子,万一得罪了他,他爹要跟天界开战,我可就完了。”
“把我逼到墙角后,他也蹲着看我,我以为他在寻思着以什么方式吃了我。”
“结果他说,要我带他走???”
“我心里一估摸,很快就得出结论了,肯定他就是一受虐狂,我听旁人说有些人天生就喜欢被虐待,并从中获得快感和欢乐,我想他肯定也是。”
“转念一想,我觉得一定是我激起了他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