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说出口来,她的手被他握在手中,抬头望他,发现他也正好在看她。
她在军中,自然没少听关于这方面的事,现在这样一碰,自然知晓。
“以后,你想起它了,就碰我的吧。”纪镜吟很快便松了她的手,一脸理所应当的说。
“纪镜吟!”她忍不住怒吼道。
虽然她现在身上仙力尽失,但是长久以来骨子的傲气和征战以来早已刻骨的杀意,全都不加掩饰的暴露了出来。
她现在很生气。
本想攥拳,但是下一瞬,她回想起刚才發生的事情,又忍不住把手藏了起来,偷偷瞄了他一眼,希望他没有发现她的异样。
他没有说话,一脸云淡风轻的样子,彷佛她的怒气与他丝毫无关。
她深吸一口气,怒瞪着他说:
“我是女子!”
“嗯,我知道。”
“所以我没有你那个!”
“哪个?”
“就是你刚才让我碰的那个!”
这话一出,这下轮到纪镜吟的神情有点疑惑,过了一会儿,他微微颔首,说:“难怪此处的水不起作用,原来是你的问题。”
什么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