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她是被钟道灵推醒的。
她从床上坐了起来,好一会儿才彻底清醒过来。她明明刚从门里进来,但人却好像真的睡了一大觉一样。
等彻底看清钟道灵的装束,谢砚惊了一个激灵,人也清醒了几分。
她用一种诡异的目光盯着钟道灵的装扮看了半天,好像在看什么奇怪的事情,末了,终于憋出一句话:“……没想到你有女装癖。”
钟道灵正穿着一个到脚脖子的女款绿色长裙,腰间是米色的玩具制造者腰包。与其说是长裙,不如说是长袍。上面缀着流苏,看上去有些像波希米亚风格,很有异域风情。
“我不是我没有你别瞎说啊!”钟道灵一口气说了个否定三连,脸也难得地红了起来,像一只炸毛的猫,“这是场景自动替换的服装!而且你也是这样啊!”
谢砚赶紧低头打量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就像钟道灵所说的,她穿的比钟道灵好不到哪里去。
她穿着一身有些磨损的皮甲,腰间别着一把武器,正是从钟道灵那里得来的那把名为“干不过手/枪”的西瓜刀。皮甲和西瓜刀的组合看上去有点奇怪,就像是汉服社混进了一个非主流爆炸头。皮甲底下却是她进场景前穿的工装裤和小皮靴。
虽然看着诡异了点,但好歹行动还算方便,谢砚的一颗心又重新放回了肚子里。
她打量自己的时候,还隐约听到钟道灵在小声嘀咕着“为什么你穿男装、我穿女装”之类的话,那委屈的声音和其冷硬的外表形成了鲜明反差。
谢砚忍住笑意,岔开了话题:“你醒来多久了?”
“也就比你早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