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揽上他的肩膀,另一只手举着杯子就这么抵在他的唇角,整个人都似窝在他的怀中。
见他不动,温瞳又催促:“靳西沉,你怎么不喝?你不喜欢吗?那我……”
靳西沉偏头看了一眼她的手臂,低头喝下杯中的酒液:“我喜欢。”
温瞳缩回手,看了看杯子,然后贴上了自己的唇。
半天,鼓着嘴角不满:“你怎么真的喝完了。”
看样子,是真的喝醉了。
他无奈的摇头轻笑,将她拦腰抱起来,走出了帐篷。
肯尼亚的昼夜温差很大,才一出来她便瑟缩了一下,脑袋无意识的往他怀里钻,嘴里嘟囔着什么话。
“你为什么抱着她?”一个小男孩双手叉腰,拦在他面前:“她给我戴过项链,就是我将来的新娘子。你不能抱她。”
靳西沉停了脚步,敛眉看了他一眼,认出他就是当初温瞳给戴过项链的男孩。
看来,他还是对她念念不忘啊,于是一低头,吻上了那张软嫩饱满的嘴唇,霎时间果香交替。
温瞳皱了皱眉,无意识的动动嘴唇,哼唧了两声把头埋得更低。
“我们那里只允许一夫一妻制,你可以回家了。”靳西沉说。
他是用字正腔圆的斯瓦西里语说的,男孩听得非常清楚,哇的一声就哭了。
靳西沉绕过那道小小的身影,脚步沉稳的走向隐在黑暗里的车,单手托着她的身体,一只手拉开车门轻轻的将她放进去。
发动引擎,慢慢的往基地开,此时她已经醉的毫无意识了,头不时往两边歪,毫无睡相。
靳西沉放慢车速,空出一手托着她的头,这才觉得她睡的安稳。
望
第14节(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