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力的孩子吗?他是死于你同伴的战火吗。”温瞳冷笑着扫过每一个人脸。
他们,每一个人都有可能是朝一塔胸口开枪,打穿心脏的凶手,现在却理所当然的不认账!
官方强盗?人在屋檐下?温瞳管不了那么多,她只知道一塔早上才给她画了一幅画,喜滋滋的等她送巧克力给他,可现在就完全没有机会吃到下一颗!
他的命呢,谁来珍惜!
他的妈妈刚从艾滋病的阴影里走出来,就要面对失去亲生儿子的痛苦,这个又有谁来承担!
双方僵持不下,小猴和二朝把三画和慕沐挡在身后,也站到温瞳的身边,不卑不亢的迎上他们的枪口。
“救不救!”持枪男人咬牙,食指伸向扳机。
“我们说的很清楚,你们的人杀了人就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不能你在我们面前杀人,我们还要救你的主子,以后我们在这里无法立足。”小猴说。
“对,必须受惩罚。”二朝老实,尽管害怕还是重重的点头。
持枪男人的怒气已经到了临界点,握枪的手都开始颤抖了,牙齿咬的咯咯作响。
“刚才没杀尽兴是么,来啊,朝这儿开枪,就是刚被你们打死的那个孩子,枪口也在这儿!”温瞳握住枪口,直接抵在了胸口上。
“啊!”
突然,惨到极致的哀嚎响起,众人下意识回头,看见靳西沉的手中握着一把染血的手术刀。
修长的手指丝毫没有一点异色,再往旁边一看,一个男人握着右手腕哀嚎着,鲜血泉涌一样,呈井喷状态冒出来,此刻他的手筋已经被挑断,不光再也用不了枪,就连拿笔都不可以了!
有多疼,光是看着就能感同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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