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
“宁良媛!”
一个小宫女瞧见她,疾步走过来,屈身就要行礼。
“不用多礼了,你们良娣如何了?”
珍珠一边往里走,一边问。
小宫女闻言,眼圈一红,道:“不太好,黄太医刚来,正在屋里诊治了。”
珍珠只觉得心里一沉。觉得这个李良娣怕真的是不好了。
匆匆走进屋里,外边阳光余晖从窗户落进来,隐约可以瞧见空气里漂浮着的浅浅的金色灰尘,桌上摆着的一簇鲜花因为无人打理,蔫蔫的盛在花瓶里。
嫩黄色的帐子垂下,将床上的人遮得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一截如玉的皓腕来,上边还松松垮垮的挂着一个通体莹润的玉镯。
一位老态龙钟的老人坐在床边,微拧着眉伸出二指号脉,边上伺候的丫头,大气也不敢出一声。
珍珠走进卧室,没有出声,目光在角落夹子上搁着的铜盆上凝了凝。只见铜盆里边一汪略带红色的水,白布映衬下,那种水中游离的红色,就像是獠兽张开的血盆大口。
“唉!”
黄太医收回手,眉间褶皱未散,沉沉叹息一声。
紫珠将李柔儿的手放进被子底下,见黄太医如此作态,心中沉甸甸的。
“黄太医,李良娣身体如何了?”
珍珠忍不住开口问。
紫珠这才注意到她,忙矮身与她行礼,珍珠道:“勿用多礼了,你好生伺候你们主子吧。”
紫珠苦笑,瞥了一眼帐子里边若隐若现的人影,只觉得心里难受的紧。
黄太医站起身与珍珠拱手行了一礼,他这么大的年纪,德高望重,珍珠哪敢受他的礼,忙避了开去,道:“黄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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