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他问道。
“桑珠。”
“扎西。”
一大一小两个少年分别回答。
大的少年看起来真的伤得很严重,血也没有完全止住,他将腿上止血的烂布条取下来扔一旁,问他们有没有水或者酒之类的都可以,牧羊的藏族男子立即给封祁递上了一小罐青稞酒。
封祁接过来,打开塞子嗅了嗅,浓郁刺鼻的酒味传来,他赞了句,“味道还真不错。”
说着又看向那个受伤严重的少年,“桑珠,不要紧张,你的腿会没事儿的。”
桑珠缓了缓点了点头,封祁给他一个坚定且赞许的眼神,开始用青稞酒帮他的伤口消毒,旋即又按压住他动脉的位置,让叶峣在他腰上的小包上拿出止血带来。
这种情况下,只用绷带还是在野外,已经是绷不住了,只能用有更加强效且更加快速止血效果的旋压式止血带。
叶峣按照他的吩咐将东西给拿了出来,看清楚是什么东西的时候眼睛忍不住跳了跳,“你连这些都备好了?”明明是军队里才能用的东西。
“你来帮忙止血。”封祁还在用力固定住少年的腿,两只手腾不开,只能让叶峣来。
“……”叶峣拿着手上的止血带似乎有些怀念,很早之前,他教过她用,还手把手教了好几遍,这玩意儿虽然很久都没有见过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