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兄弟了,这次他来到这里,他也问过他相关的事情。
这家伙分明是将所有的责任都揽到自己身上了,他认为叶峣和她的养父母遇到这样的事情,责任全在他身上。
这种愧疚的情绪别人无法帮他排解,只有等他自己想明白了,才能走得出来。
而现下,叶峣虽然是不幸的,但是也是不幸之中的大幸,起码她这个人是完整无缺的,而且也没有受到那家人禽兽的虐待。
大本营里也有不少被救下来的女孩,小到12、3岁,大到30、40岁的都有,都不约而同地遭受到各种各样的暴力,而其中性.暴力是最残酷的,也最是不可磨灭的。
今天看到旦增家里这样的惨状,他直觉,这个名叫“叶峣”的少女躲过了最可怕的噩梦,不然封祁真的会疯。
车行60公里,途中还遇到了坍塌和雪崩灾后现场,压弯了一棵又一棵的大树。
靳景无意逗留,飞速行驶过去,于3个小时后终于回到了大本营,看见明亮的灯火。
有人出来迎接,而叶峣睡得正香,顾蕴本想提醒封祁已经到了,让他叫醒叶峣,然而转头见他做了个“噤声”的动作,还是吐了吐舌头,没有打搅,和靳景、司凛他们一起下车了。
待下了车之后,顾蕴和司凛走远了几步,还不忘回头看着车厢里互相偎依着的两人,跺了跺麻痹冰冷的双脚,问司凛,“祁叔叔真的是叶峣的叔叔吗?我总觉着不像啊。”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