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梁世柏也不需要安慰,他只是若有所思,好像有什么事情想不通,径自沉默着,刘铮也不急着开口,他更喜欢观察。
梁世柏的沉默并没有持续太久,陆续有人来和他说话,他应付自如,适度的表现出一些神不思属的哀伤,任由他们词不达意地安慰他。
刘铮被晾在一边,他也不知道梁世柏叫他来干嘛,他在屋里到处转,发现这个房子推开窗户就能看见山,这会儿天清气朗,山的廓形清晰,山上成片的树木绵延出去,如同波浪不绝,汇成一汪绿色的海。
梁世柏没有说他把妻子葬在哪里,刘铮莫名笃定,他会把她葬在这座山上。
今天又该去医院换药,唐宜柔的手机响了,她让它响了一会儿才接起来。
“喂。”
“我在老地方等你。”梁世柏说了这句就挂了电话。
唐宜柔感觉古怪,她居然和梁世柏有老地方了?
梁世柏见到她总是很高兴,唐宜柔见到他却滋味复杂。
换完药,梁世柏又请她去家里看猫。
橙汁长胖了一些,有些可喜的橘猫样子了,但是眼神还是只野猫。
梁世柏说:“猫天性就是野的。”
唐宜柔赞同这句话。
梁世柏看着她,又看看猫,说:“你肯定不喜欢猫。”
唐宜柔没说话,梁世柏又道:“你喜欢什么?”
唐宜柔答:“钱。”她抬头盯着梁世柏,眼神试探又躲开,她这么坦白,梁世柏却一点都没有受到惊吓。
他说:“没人不喜欢钱。”他像是欣赏她的坦白。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