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发现梁世柏正在看着她,用看猫一样的眼神。
她说:“我不饿。”她躲开他的眼神,刚要说什么,梁世柏突然说道:“你是不是认为那些猫是我毒死的。”
唐宜柔没有回答。
梁世柏开玩笑道:“我长得像变态吗?”
当然不像,他名字里有一株柏树,这个意象十分贴切他的相貌。
他为人端方,不傲气,对唐宜柔无来由地怀疑也不动怒。
梁世柏眼光温润,唐宜柔看着他,似乎有些松动。
“你为什么觉得是我在毒猫?”梁世柏正色道,“你有没有想过,你可能冤枉了我?我是你老板,我可能一气之下开除你。”
唐宜柔嘴唇动了动,她以为自己能轻易低头,一句对不起对她来说不值钱,她天生该对梁世柏这类人服软。
她看着梁世柏,眼里渐渐带上敌意。
梁世柏被她瞪得却突然一笑,态度也严厉不起来了,他饶有兴趣地看着她,好奇地问:“你怎么跟别人不一样?”
热泪涌上来,唐宜柔对自己突然想要哭泣的理由似懂非懂。
她真恨梁世柏,恨所有比她过得好的人,恨他们有闲情余韵来玩弄她的生活。
她咬牙忍住泪意,要自己记住这一刻。
梁世柏一无所觉一般,对她说:“走吧,我送你回家。”
唐宜柔立即转身下了楼。
下车前梁世柏告诉她,他给她请了两个星期的假,“病假,两个星期之后你的脸应该好得差不多了。”
梁世柏说:“你还要换两回药,过两天我再来送你去医院。”
他像一个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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