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了半辈子顺风顺水的政治生涯,没想到这把年纪反倒恶浪扑面。但是此刻他既不能找魏帝去辩驳,也不能跳出来与苗胜对质。外间全是风传,他忙忙跳出来辩解,万一魏帝误解他“作贼心虚”呢?
可是不跳出来,任凭苗胜将一盆盆污水往他身上泼,就更难以忍受了。
闫国熹左思右想,此事唯有去求别人,以证清白。
此次与苗胜同行的,除了蒋祝之外,还有带兵剿匪的程彰。蒋祝是周王的人,恐怕不用他求,对方都盼着太子倒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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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彰又素来是万事不挂心,对朝中之事向来保持足够的沉默,以表明自己不会参加某一派的党同伐异。
不过比起与周王有旧怨,皇后在魏帝面前至今没有洗清向周王下毒的嫌疑,程彰至少还算得有希望的。
闫国熹命闫夫人准备了厚礼,漏夜乘一顶小轿,从偏门出来,悄悄往程府去了。
他准备的周全,程家门房也放他进去了,但是才进了程府,便听得正厅有丝竹管弦之声,热闹不已。
闫国熹惊疑不定,问引他进来的小厮:“你家老爷有客人?”
小厮似乎司空见惯:“那倒不是,是我家小姐养伤,嫌府里安静,就召了乐伎来听曲子。”他没敢说出口的是,自谢羽回京之后,程彰不放心她独自在家养伤,坚持要将人接到将军府休养。
但是谢羽对此安排并不买帐,她一个人胡天胡地惯了,再说还有个断着腿的孟少游在谢府作客,就更不能丢下他走人了。
程彰本来就不放心她独自养伤,而且谢府不比之前,还有个长辈孙铭客居。如今孤男寡女同住府上,真是让他这个当爹的操碎了心,花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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