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姐”,叫慕清何“大哥”。
从那天起,她把慕清何偷偷藏在了心里,密切关注他的一举一动。
书房里,遮光帘遮了一半。天上浮云不时掠过,颜采脸上的光影忽明忽暗。
眼底含了泪意,颜采一手撑在椅子扶手:“是不是挺俗的?英雄救美,多老套的戏码。”
白晨安默然。再俗气,抵不过一份真挚的喜欢。
颜采有些喘不过来气,站起来将另外一半遮光帘撤开,让窗外的光完全投进窗子。
“我和慕清何,就是这样。从那天起,我有机会就跟着他。他不会对我太热情,可也不会太敷衍,导致很长一段时间里,我以为我是有希望的。直到某日我在他家里,无意中发现一本掉在沙发夹缝的日记。”
“晨安,那本是温时的日记,全部关于慕清何,事无巨细。因为那本日记,我决定彻底放弃。不是因为我不如温时,也不是因为我自觉我对慕清何的爱没有温时深厚,而是因为通过那本日记,我发现慕清何是喜欢温时的。”
温时?白晨安想了想,温、慕两家是世交,颜采说的应该就是慕清何那个青梅竹马的发小儿。沈衡的婚礼上,他还见过。
颜采想止住泪意,她不想在白晨安面前展现自己的脆弱。闭上眼睛,眼泪反而被挤出。
然后,多年来求不得的心伤和一份爱恋连吐露机会都失去的浓浓遗憾将她整个人包围。
窗外的风不时刮过,树木花草簌簌作响。就像她的心,早就乱的不成样子。
一边落着泪,一边走近白晨安。俯下身,颜采蹲在他面前,声音微哑:“晨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