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稀疏的树影。
见缝插针,将颜采软绵的手握在掌心,成功地见证了他的女孩一张小脸瞬间红透的过程。白晨安见颜采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干脆把说到一半的事情撂下。他莞尔:“很热吗?”
颜采只是方才脸被晒得不太舒服,于是她答:“没有。”
白晨安故意逗她:“小采,你的脸很红。”
果然,颜采的脸更红了。想要抽出手,脱离窘境,白晨安不让。
“你的事情还没说完。”左手被用力握紧,属于男人的粗砺带来酥麻的触感。颜采一边害羞,一边暗恼自己昨日在海边不经思考把一切交给天气的决定。
此时的颜采突然意识到她像是无意中开了一个代价巨大,她一不小心就会赔上一切的赌局。退出已经来不及,与她对赌,陪她豪赌的人早就安稳坐在场中,容不得她单方面反悔。
“你……”颜采知道以他们现在的恋爱关系,牵牵小手是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无声放弃抗拒,颜采侧头看向对岸台阶。
白晨安知她窘迫,他方才只是情不自禁,而不是想逼她。同样无声无息地松开手,白晨安微微低头垂下眼睫。
狭窄的视野中,地上的青石板爬过忙碌的蚂蚁。夹缝中偶有草芽,不高不绿。
刚刚牵了颜采的手的白晨安盯着地面,心底失落大于欣喜。
他想,此刻如果沈衡在,他一定会和沈衡说这样一番话。
你看,人和蚂蚁都是一样的,该有几条腿就有几条腿,该有几只眼睛就有几只眼睛。说来说去,人都是一个脑袋两条腿,一双眼睛一张嘴,本质上没什么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