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干什么。”
沈衡习惯性地眯了眯眼睛:“他从小到大没谈过恋爱,我们都笑过他,说他这是要打一辈子光棍,他从来不反驳。直到有一天。”
沈衡指着白晨安:“周家大小姐周语诗你知道吧,追着这小子死缠烂打不放。把晨安惹烦了,他才松口说他早就有喜欢的人了。”
颜采眉目寡淡:“你说的这些,和我有什么关系?”
“听我说完。”沈衡深深看她,“周语诗不信。别说周语诗,我们几个成天混在一起的兄弟都不信。可是他接下来说了一段话。”
颜采无奈叹道:“什么话?”
“她不笑的时候,眼睛很亮。笑起来的时候,眼睛眯着,只有左脸颊有一个酒窝,右边没有。”
颜采瞳孔微张。她就是只有左脸才有酒窝。
“开心的时候,喜欢哼歌,手指会不自觉地配合做着弹琴的动作。羞恼和思考问题的时候,会用食指不断点着太阳穴。”
听到这,颜采错愕回眸看着沉睡中的白晨安。
沈衡的话还在继续:“那时候,我们所有人都以为他是随口编的。以至于周语诗剑走偏锋,单方面的散播她与晨安即将订婚的消息。我认识你这么多年,我都没太注意到这些小细节。可是刚刚在锦绣庭看到晨安失控,我联想起你这么多年的行为习惯,才知道晨安喜欢的一直都是你。”
……
凌晨的光穿过轻纱帘,缕缕透在病房里。白晨安身体动了一下,缓缓睁开双眼。
颜采趴在床边睡得不实,白晨安一动,她便醒了。
两厢对视,一人坦然,一人心虚。
“白晨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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