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建议说。
认识好多天了,没必要太客气。颜采点点头,去向她昨晚睡下的卧室。浑然没有意识到,这样下去,她至少又要在白晨安这里多待几个小时。
颜采回到房里,半天没有动静。白晨安趁机去书房,从桌柜里取出拼图的外包装。拿给白管家,嘱咐他立即烧掉。
白管家猜出大概,转身离开的一瞬,心里给白晨安竖起了大拇指。
少爷太机智了。
许是昨日回过颜家,颜采的梦里全是颜母和颜茹。幼时就备受冷落的片段不断在梦中闪现,颜采的额头尽是热汗。
白晨安等在客厅,迟迟不见颜采醒来。时间到了下午四点,他着实担心颜采。
敲门,无人应。
再敲,还是没人应。
白晨安有些担心,压下把手,好歹门没锁。
厚实的窗帘将屋外的阳光挡了个严实,一室昏暗中,白晨安来到床边,看睡梦中的颜采神情非常不安。
额头尽是细密的汗珠,突然间,她整个身子剧烈颤动。
“妈妈……”
说了梦话,人却没醒。
白晨安知道,她被梦魇住了。
颜采的两只手臂都在被子里。为了避免不必要的误会,他没有掀开被子,而是隔着衣服轻轻拍着颜采的锁骨位置。
“颜采,醒醒。”
像是感觉到了白晨安温柔的呼唤,沉于噩梦中的颜采终于找到离开悲伤梦境的出口。
视线逐渐由模糊变得清晰,颜采迟迟无法摆脱悲伤到让她在梦中无数次想哭,却怎样也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