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俑者为了赔罪,只能和颜采约了个地方,陪颜采借酒浇愁。
窗外下了淅沥沥的小雨,雨丝斜斜打在澄明的玻璃窗上。白晨安目无焦距,坐在客厅的窗前浪费生命。
慕涵有事回慕家本家了,颜采最近不会再来了。
搭在轮椅上的手紧紧扣着,关节泛白。心脏揪疼,白晨安却不知道该如何去疏解。
门铃声回荡在偌大的客厅,以为来者是他二哥白晨宇,白晨安不自觉地蹙眉。
白管家前去开门,衣服半湿的颜采一副醺醉的模样。
“咦?怎么不是慕涵呢?”
慕涵回本家,颜采不可能不知道。白管家由此估摸她醉了。
他还不及说什么,颜采身子毫无预兆地往前栽倒,情急之下白管家连忙抱住她。
像是迷航的飞机忽然找到了降落地,颜采舒服地在白管家笔挺的制服上用脸轻轻蹭了两下。
哪知下一秒,本该在轮椅上的人“腾”得站起。几个大步走过来,一把打横抱起迷迷糊糊的颜采。然后带颜采去了他自己的卧室,把门锁好。
白管家目瞪口呆。少爷他回国后不是宁可忍受无尽的麻烦也不肯自己站起来走路吗?
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白晨安是个做事有分寸的人,白管家等了一会儿没见白晨安出来吩咐些什么,便去忙他自己的事情了。
昏暗的卧室,白晨安把颜采小心翼翼地放在柔软的床上,顺手打开床头的壁灯。
女孩一身酒气,面颊通红。不时扯扯衣服的领口,露出里面精致的锁骨。
白晨安犹豫着,缓缓伸出手在女孩的脸颊上轻点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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