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掉下来。
好嘛,好歹还认识几个单词。
I,my,he.
颜采翻了个白眼。臭小子,性别歧视,指代女孩的“她”就不会了。
再看看,他还会三个单词。
am,is,are.
“对了!”慕涵把习题册抢过去,拿块橡皮在上面蹭着。
“你干什么?”
慕涵很认真地抬眸回答:“我还认识it,可是it下面我也划线了。”
颜采一手把习题册按住:“不用划了,没那个必要。”
小脸纠结,唯恐慕涵再做些费力的无用之功。
“慕涵,你姐不说你今年考上苏遥一中了吗?你走后门了?”也别怪颜采会这么想,苏遥一中是当地的重点高中。
哪知少年情绪忽然激动起来:“怎么可能?我平时学习很努力的!”
像是知道自己的话没有太大的说服力,慕涵解释说:“除了英语,我其他所有科目接近满分。”
颜采上大学那会儿,曾经替生病的室友黎紫玉带过一周家教。她教过的那个孩子和慕涵的情况差不多,哪里都好,就是偏科。
不做老师不知道。当老师的,不怕学生偏科,就怕学生偏自己教的那一科。因为作为老师,难免会怀疑是不是自己的问题。
沉默半晌,颜采摸狗一样去摸慕涵的短发:“你们英语老师真不容易,竟然带你这样的学生走过了无比艰难的九年义务教育。”
因为英语成绩,奚落的话慕涵这些年听的太多,他都练出免疫力了。更何况他知道颜采绝无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