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前方有块广告牌,虽然遮沿没有延伸出太多距离,但好歹能挡上一半,不至于让她太狼狈。
站到广告牌的位置,颜采斜撑着色彩斑斓的彩虹伞转过身去紧了紧领子,避开直往她衣服里灌的风。
[婚约取消,她下落不明。]
对面的一栋别墅,二楼的卧室,一个清俊的男人看了眼刚刚收到的消息忽然变得狂躁。
触手可及之物被他尽数用力掷在地上,美好考究的花瓶被摔得四散碎开。他粗喘着气,不太熟练地操控着轮椅,来到卧室中宽大的落地窗前。
管家白濯闻声而来的时候,轮椅堪堪压过那块羊毛地毯,重新发出“吱吱”的响声。
唉……白濯心里轻叹,却什么都不能说。毕竟整整一个月过去了,无论他说什么对方都不会回应。
听到白濯收拾碎片的声音,轮椅上的男人却动也不动,只是视线忽然被什么吸引。
白晨安面无表情地隔着落地窗远望那柄彩虹伞,还有伞下的女孩。
女孩穿着一身明蓝色的纯色纱裙,手撑一把彩虹色雨伞匆匆跑到广告牌下。许是有些冷了,女孩的两只脚不间断地交换跺在地面。
不大一会儿,女孩忽然不跺脚了。白晨安视线上移,原来是女孩的伞卡在了路灯和广告牌之间。
女孩起初大概没有意识到伞被卡住,还使劲拽了拽伞柄。直至没能如愿移动伞的位置,反而把自己暴露出伞外,肩上被豆大的雨珠瞬间淋湿,女孩才小心翼翼地把伞按照合适的角度移出。
好不容易把伞收回来,女孩一不注意,又踩在了深积的水坑。
白晨安不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