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带了点成年人的口吻,不干不净。再后来,唐余安收了玩心,一心向工作,唯一正式交往过的前未婚妻从来喊他“Marco”。
这么想来,有个失联多年正儿八经的“妹妹”还不错?
尤其她此刻还算识相。
唐余安自己都没想到他的怒意会被一声“余安哥哥”化解,他放下了戒备,面部尽可能地柔和。
“上班习惯吗?”
关心突如其来,唐理智愈发肯定自己的猜想。
老天爷果然是公平的。她这个亲戚空有钞票和皮囊,其实早就暗戳戳地精神分裂了。
这个班她铁定不能再上。
“还行吧。”她开始破罐子破摔,“就是我那个座位啊,只能晒到一半太阳,然后么,椅子太硬了,能不能帮我换一个,如果公司经费不足的话,我可以出钱自己换的。对了,这个打卡的机器我也不太明白,我看旁边那个阿姨十一点才来不也没人管吗,既然是无效管控,个么按时来按时摁手印的人多麻烦呀……噢!噢!噢!”她的声线连连提高:“最重要的是这里怎么连个咖啡机都没有,没有就算了,附近连咖啡奶茶的外卖也没有,搞摄影创作没有精神可是不行的……”她叽叽呱呱说了一大堆,没完没了,聒噪地如同夏季满树的蝉。
唐余安强忍着白眼才没有打断她。
他必须收回自己刚才的话,如果谁家里摊上这么一个妹妹,那简直是上辈子做了孽。
“余安哥哥。”她的碎碎念终于刹车,忽闪忽闪的眼睛却突然凑到他面前。唐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