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时十有八九是要把什么都忘了,偏还不能跟她讲理,不然人家一句“我喝醉了自然说的是醉话,您这都要当真”,萧逸非得抑郁死不可。
因此他十分解气地把楚璇甩开,冷酷道:“你爱朕又如何?朕又不爱你。”
身后倏然安静下来,久久无音。
萧逸负袖而立,没忍住回头看去,见楚璇坐在地上,十分无辜地仰头看他,目光澄澈,音色里充满了疑惑:“您不爱我,那为什么还要来睡我?”
萧逸:……
“您白天刚睡了我,晚上就说不爱我,您怎么能这样!”
萧逸:……
不是醉了吗?怎么这倒记得清楚。
还有,这都是什么虎狼之词!
☆、皎夜
楚璇盘腿坐在地上,将月白锦边弹墨的鲛绡纱搭在腿上,纱如烟霭,水波潋滟的垂下来,一下一下扫着地砖上的浮雕莲花纹。
“小舅舅,您说话啊……您握拳干什么?”
萧逸被这绵柔柔的小醉猫将了一晚上的军,决心要给自己扳回一局,因而垂眸看她,淡淡笑说:“谁说朕睡了你就一定是爱你?朕是皇帝,睡你是你的福气。”
此言一出,楚璇沉默了。
她轻轻地低头,睫羽覆下,如蝶翼般颤颤,在轻若烟纱的烛光里颇显出几分忧郁。
萧逸看她这模样又不由得心软,怜惜之情大起,琢磨着自己是不是将话说狠了,却忽见楚璇抬头,浅瞳中水波荡漾,莹莹转转地看向他,无比认真道:“那我以后不给您睡了,您同意吗?”
萧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