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八十块全部卖掉?别说八十块了,半年内你能卖掉一半都算是成功了!人人都知道翡翠行业是暴利,但为什么没有那么多人进来?你以为大家都是傻子呀?那是因为翡翠行业压钱呀!翡翠又不是牙膏牙刷这种消耗品,翡翠是长期投资。对大多数人来说,只要翡翠没碎没丢,他们就不会买新的,回头客的概念在我们这里几乎行不通,所以能卖一个人自然就要喊高一点价位了。不然你哪儿知道下一个客人什么时候来?半年不开张,开张吃半年,说的就是翡翠行业。”
谭俏丽觉得自己真是惹火上身,平白挨了一顿训。她不高兴的嘟起嘴,心里却更加坚定自己要与众不同的念头了。
“废话少说,”她恶狠狠的问他,“牌子多少钱?镯子多少钱?”
姜景胜深深地吐出一口气,觉得自己刚才的言辞好像是有点过激了。他放缓了语气,试图让自己显得平易近人一下。
“咱们牌子好看,都是顺着颜色进行的巧雕,而且和飘花牌子不一样,咱们春彩的牌子还拿了不少呢。我个人建议六千块起一块。”
“六千?花鸟牌和山水牌都是这个价位吗?”其实谭俏丽也觉得春彩牌子应该买的比飘花贵一些,飘花的牌子她只拿了两块,但是春彩的她却一口气拿了五块,就是因为一看就相中了。
“这你得看工艺和效果,”姜景胜回忆着春彩牌子的样子,挨个给她举例,“你还记得那个牡丹花开的那个嘛,立体雕工,工艺复杂,这个工艺就值不少钱。但是咱们那块牡丹牌的颜色却没有特别巧雕,紫色在花瓣上,绿色也在花瓣上――这倒不怪师傅,绿色成团了,如果是一丝一丝的,相信师傅就能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