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朕的史官每天都在作死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98节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身轻松地打延福宫出了,一路并无宫人陪伴,只淡然笑着往乾元门走,遥遥看见一身着沙青色官袍的人影,正挺直了背脊立在宫门口等着,身上素麻的布包背着,扭过头来看他时,乌沙下的脸容清俊逸然,黛眉挽梢地笑道:“怎么才来?”
    齐昱走过去,轻咳一声,“温彦之,见太上皇还不见礼?”
    温彦之垂头笑着,捞起袍摆就真跪下去。
    齐昱本只想同他戏谑两句,此时见他真跪,又连忙要将人拽起来。
    温彦之却拂下他的手,深深看他一眼,恭恭敬敬叩首拜伏下去道:“臣,内史府温彦之,叩见太上皇。臣奉吏部、内史府之命,来为太上皇录史。”
    齐昱听着是哭笑不得起来:“温彦之,我这都退位了,怎就还要被你记?”
    温彦之从地上爬起来,肃穆道:“怎么,不愿意?”
    齐昱好笑地摇头,抓着他袖子牵他往外走,“罢了,我哪儿敢。我如今失了大业,今后还得靠你养着呢。温员外,咱们中午吃什么?晚上吃什么?明日吃什么?”
    温彦之亦步亦趋跟在他后头笑:“你想吃什么,我都给你做。”
    这句安安稳稳的许诺,又叫齐昱想起了龚致远大婚那晚,温彦之说过要养他,要替他吃苦的话。一时温彦之和风如玉的音色,合着宫中遥遥传来的禅位大礼后的钟鼓之声,一一叩击在他心门上,渐渐叩到一处空响。
    他停下来,拉着温彦之站在乾元门下反身回望,只见青云日下,整个皇城琉璃宝刹,玉殿飞甍,广阔而巍峨,恢弘而浩大。
    这曾是他的宫殿。
    他生在此,长在此,一生中最卑微与最高贵的时刻,都在此。宫墙间笑闹与哭

第98节(8/9)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