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朕的史官每天都在作死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22节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彦之:“……?”
    ——为何莫名其妙叫我一声,就跑了?
    ——想必是一句话,都不愿同我多讲。
    哎,罢了。
    愁又如何?一川烟草,满城风絮,梅子黄时雨。
    或许终究,我便是个多余的人。
    念及此处,温彦之垂头瞧着手里的竹叶,青绿幽碧,好似云珠春日里做的那件雪线纱的小裙子,在院子里看他做箱笼。他此时便又想起了云珠,心里拔丝似的疼了起来。
    云珠,云珠,小叔很想你,你在何处啊?
    终究一顿饭是惨不忍睹地吃完了,李庚年见齐昱打外面回来就模样怪怪的,便也没说旁的话,只默默结了账,跟着齐昱往外头走。
    龚致远走在温彦之身旁,瞅瞅前面,问他:“温兄,你同刘侍郎,吵架啦?”
    温彦之笑一声,真是吵架倒好,可皇上一句话还不愿意同我吵。
    不过我又岂敢呢?我不过是个臣子,不过是个罪人罢了。
    见他不说话,龚致远也摸摸鼻尖不愿多问,只道:“我见着刘侍郎是个挺好心的,你们许是有什么误会。若是治水一事,或然他物,也都是说开了,就了结了,不必各自闷着。毕竟在朝为官,今后抬头不见低头见,同僚之间少了照拂,如此也是伤人自伤。”末了,又凑近补了一句:“再者说,刘侍郎官职高于我二人,温兄你御前得意,也不可太过轻视官场羁绊,需得当心些。”
    这些话虽是将齐昱放错了身份,称了刘侍郎,可放在当下情景之中,也并无不可。温彦之叹口气,只觉龚致远说得很是道理,不免拱手道谢:“龚兄肺腑之言,彦之感慨于心,先行谢过。”
    龚致远见此话有用

第22节(3/6)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