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嘴角暗自挑起一个笑。
……
去医院路上寇羽寡言少语,老太太问他一句他就答一句,像算盘珠子一样,推一下,动一下。
“你疼吗?”老太太问。
“不疼。”他答。
“皮都破了呀,手腕肿了呢你看,动动给奶奶瞧瞧。”
他就活动手腕。
救护车里灯光雪白,照的他皮肤近乎透明见青色血管。
这肤色生在一个男人身上,有点浪费。
池欢观察完毕,心满意足收回视线,就“砰”地撞见另一双眼睛里。
“欢欢,你有哪里不舒服没?”老太太目光事无巨细地盯着她。
“您不是医生就别操医生心了,”池欢怕老人啰嗦,继续说,“您还是关心关心您自己。”
“我孙子好看吗?”老太太突然来一句。
寇羽抬眸,睨了她一眼,目光转下去,事不关己,继续活动着手腕。
池欢哭笑不得,“还行吧。”
“怎么个还行法?”时隔多年不见,老太太一如既往的健谈,哪怕此时的场合是一辆救护车里。
池欢双肩在车子经过一道减速带时随车晃了一下,她笑意不减,扫了他一眼道,“比陆逸斐帅一点。”
寇羽没吭声。
显然不予置评。
池欢又偷偷瞄他一眼,嘴角笑容拉大。
……
到了医院,池欢被诊断为左小臂骨轻微骨裂。
“怎么会这样呢,摔倒,摔骨裂,她自己都没有感觉呀!”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