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警惕地看着阿伏兔,一边却又不得不后退着,就好像一只被驱逐了的狼群一样孤依无靠。
这样的情景,阿伏兔忍不住想起第一次见到神威的时候。
他被市井小混混欺负,却碍于母亲的教导而不还手,这也导致小流氓欺负了急于救兄、他的那个最宝贵的妹妹。虽然作为春雨的极恶分子,但他也出手干预了他们兄妹的事情。
那时候,他看到的,就是小小少年眼中的顽强和隐忍,这才选择了出手。
现在看着小狼,他们是一样的,眼里的那份坚毅,谁也无法撼动。
阿伏兔忍不住伸出手摸摸少女的头发,露出一个他自认为和善的笑容,事实上他看起来并不善良,可那温暖的大手却莫名地让少女感到舒心。
然而,下一秒,少女抓住阿伏兔的手,然后张口咬上阿伏兔的手臂。
阿伏兔就连眉毛也没眨一下,这种疼痛还不至于让他觉得难忍。他明白这狼不过是闹别扭想要寻求一丝安全感罢了,她孤身一人,不,一狼在这样陌生的环境里一定很害怕,自然对他们也有一定的敌意。况且他们也是无意中来到这个地方的。
“喂喂,大叔我可就只剩下这只手了,你要是废了大叔我可就要退休了。”阿伏兔的手臂很结实,也很温暖。事实上阿伏兔明白她这是在试探自己是否可靠。少女的腥红眼睛由一开始的警惕到放松,她松了口,看着被自己咬出了血的手臂,眼里闪过一丝惊讶也闪过一丝悔意。
接着她抱着自己的尾巴,突然向后退去,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让人心生怜意。尤其是看到她因为自己太过用力而伤了阿伏兔的行为而感到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