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着他的不乏,让傅夜七心里多少是不舒服的,毕竟她向来是个要强之人,凡事都不爱欠着。
见她不说话,沐寒声几不可闻的蹙眉,“如果你觉得雅君在这儿会影响……”
“我没有。”她皱着眉,“不要把我想得那么狭隘。”
“也是你说的,理解和接受是两回事?”沐寒声定定的看着她,“我只想让你安心,尤其养病期间,情绪平和很重要,不要因为需要理解而委屈自己。”
傅夜七柔眉轻拧,望着他想说什么,最终干脆侧了头,躲过他的食指转身缓步往楼上走。
沐寒声在她身后安静的立着,看着她到了卧室门口,才终于皱了一下眉,拾步走了上去。
有些问题就是不能深谈,尤其所谓的介意和不介意,莫名的就会产生不愉快,连解释都无从下口。
他进去时,她又站在了窗口。
“夜七……”沐寒声尽量温和。
她感觉到他伸过来的手,想像以往一样的速度躲开,但现在动作迟缓的她做不到,也就拧了眉。
“能先不提迪小姐么?”她仰脸看着他。
沐寒声眉尖淡淡的心疼,“好,不提。”
其实傅夜七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说不出的烦闷,还是病人都会有这些怪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