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曜的事,不争了,哪怕你再不愿,我都不允许你插手。”
她依旧闭着眼,苏曜说的对,事已至此,她再做什么,都挽回不了的,总要有人承担,但如今,她真站出去,恐怕都无法取信于人。
睡前,她被沐寒声扶着去洗漱,她想挣扎,最后却是差一点一趔趄直接往浴缸里栽。
侧首见了他紧拧的眉。
她却笑了一下,这件事上,在他面前,她是不是显得很矫情很可恶?放着丈夫的好不要,偏要保苏曜?
“苏曜他不欠我。”睡前,她安静的躺着,说。
沐寒声半倚着,英眉微动,不言。
“你这么做,只会让我愧疚,记他一辈子。”她又说。
这一句,终归让沐寒声蹙了眉峰。
她转过头,知道他对苏曜向来不喜,这么说,一定会生气的,是不是?
沐寒声的确变了神色,却也低低的一句:“睡吧。”
……
夜里,傅夜七醒过,觉得身边的位置空着,伸手探去。
果然是空的,甚至被子下的位置,微凉。
他起身好一会儿了。
阳台上,隐约的月光里,站着一抹颀长的伟岸,猩红的烟头忽明忽暗。
任是多么大度的男人,妻子说会记别的男人一辈子,谁又能睡得好?
吸了一口烟,他屏住呼吸憋着厌恶,低眉看着地上依旧散落的土壤,看不清,却也盯着,直到憋到极致,终于吐出烟圈。好似这样折磨肺部,胸前会舒服些。
抽完一根,他总算停了,但迟迟没有转身。
忽然笑,傅孟孟当初处心积虑的舆论,这下她反倒受益了,却闹得他们夫妻好不愉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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