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了几盒药,却皱了皱眉:“哪一个?”
“绿色那盒。”夜七虚弱的一句。
可那药还没拆封,显然,她从未吃过,那么今晚,是因为他递给她的那杯酒?沐寒声这会儿才反应过来,脸色又沉了沉。
“不会喝酒,为什么不说?”他又一次沉闷的开口,拧眉盯着她。
他温和起来是迷人,可是冷下脸也很吓人,夜七竟只得装作淡然的接过药,揭了两粒咽下去,这才淡淡的说了一句:“当着那么多人,驳了你,不太好。”
“倒宁愿让自己苦不堪言?”他语速很快的接了过去。
说到底,还是她把他当做外人,否则,她在政界这么几年,滴酒不沾是怎么做到的?能开口让苏曜代喝,偏偏和他开不了口?
又是苏曜……他终归抿唇转身出了卧室,头都没回。
夜七不知道他为什么忽然这么生气,她不愿麻烦他,不该是好事么?他应该是个怕被她麻烦的人,否则,何故在国外避而不见三年?
出了卧室的沐寒声便是冷着脸下了楼,到了餐厅,见帧姨一脸的担忧。
田帧刚才就听到了呕吐,收拾完卫生间,这会儿厨房正在炖汤,见他下来,才担心的问:“太太喝酒了?”
沐寒声抿唇,面色依旧深沉,问:“你也知道她不能喝酒?”
田帧点头:“太太的胃受不得半点刺激,婚礼那天,她就喝了口喜酒,在医院整整躺了一周,进食就吐,看着就让人心疼,老夫人在太太床前守了一周,之后还不放心,才把我遣到这儿,悉心照料太太起居。”
这些事,沐家上下都知道,唯独他不知道是么?沐寒声眉目紧了紧。
只听田帧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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