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
程砚看向青芜说:“宣阳王乃是我姨夫,我姨母虽是他继室,但他夫妻一向情深,为何宣阳王会在短时间内性情大变,日日到琅月楼买醉,且不惜重金一定要袅袅姑娘相陪?这其中怎么可能没有猫腻?”
这时凌烨也说:“青芜姑娘一直是京城魁首,只有在袅袅来了的那段时间被她压了过去,难道你一点都不关心吗?袅袅能压的过你,除了她的舞之外,一大半原因是因为宣阳王那一个月与她的纠缠!如今宣阳王毙命,袅袅失踪,青芜姑娘可知道些什么?”
青芜看着凌烨深邃的双眼,低着头想了一下,便开口说道:“我与袅袅并不交好,她性子古怪,又仗着宣阳王的宠爱,向来是不把人放在眼里,只是那天我经过袅袅的房门听见了一个男人的哭声,像是,喝酒醉了的宣阳王。”
程砚和岳舒云很惊讶,别人来问青芜都是一概不知,唯有凌烨问她,她竟说了这么多,可是在众人注意不到的一霎那,凌烨与青芜对视的那一眼,夹杂着一些不一样的情愫,那些情愫至少证明他们不是初次相识。
池羽听完青芜说话,突然记起那日在清尘观的长姚,她的行为举止一定有问题,或许他知道什么,而且不只是一天两天,于是池羽说道:“我觉得你们还不如去清尘观问问长姚!”
程砚听了此话问道:“此话何意?”
池羽看他们都疑惑的看着自己,便把那日,自己是如何如何激长姚,长姚又是如何如何恼羞成怒,尤其是厌倦王府厌倦郡主身份说了出来。
众人听完以后都觉得不可思议,凌烨看着程砚说:“看来你这个表妹确实知道点什么啊,那走吧,咱们在这里问青芜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