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贴并不够让家里每个人吃到饱,更不可能给四个女孩买零嘴。
曾雪见夏兰不动,温和笑下,把杏仁放进夏兰手中,“这是外婆给你的,不用不好意思,你和姐姐妹妹们分着......”
一个吃字还没说完,春兰啪地打掉夏兰手中的杏仁,哼了一声,小大人模样,“你才不是我们外婆,你们都是坏人!这老头打夏兰,我要告诉我奶去!”
说完,春兰抱起冬兰,带着夏兰、秋兰跑了。
林耀宗指着门骂,“缺教的臭娘皮,她奶奶的,就是你们爸从床上蹦起来,老子都不怕。”
“你就少说两句吧。”曾雪关了门,目光落在床上林云那,数落说,“你看看你办的好事,有把女儿绑成这样的吗?”
“哼。”林耀宗瘫坐在椅子上,“我要是不绑她,她能自己老实走到昆家吗。要是她不嫁,是你要去挂红布接客养家不成?”
林耀宗是村里出了名的懒汉,在生产队因为好吃懒做,被点名批评踢出生产队,家里吃穿都靠老婆小孩去挣工分换。
这么多年,曾雪早习惯了林耀宗的懒惰刻薄,瘪嘴不再回话,转而替林云松绑,“小云啊,你也别怪爸妈心狠,女孩大了总是要嫁人,若是留你在家,咱们一家人都得饿死。”
昆家是冲喜,彩礼丰厚,除了粮票和钱,还有两斤腊肉,足够林家剩余四口度过这个冬天。
没死第一回前,林云性子就有点烈,不然也不会抹脖子。
在接受21世纪现代女性要独立自强的教育后,林云看清自己父母,冷冷笑下,“没事,今天你们嫁我换彩礼,就当是我报答你们之前的养育之恩了。往后,我就是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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