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吗。”
江浩摊手。“沒有。”
“沒事。我问我妈也一样。”
“如果沈家颖不愿反抗呢。”
阮滨沉默下來。如果沈家颖不愿反抗。那他也沒有办法啊。
其实江浩很理解阮滨此刻的心情。他爸是因伤早退。退了就沒权了。所以他还能反抗一下。但阮滨不同。阮部长还在职。位高权重。以阮滨目前的能力还脱离不了家里。脱离了。阮滨就一无所有了。
“你打算怎么办。”
阮滨摇摇头。“如果她不愿反抗。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走一步算看一步吧。”
“那女孩知道吗。”
“沒敢告诉她。”
“恩。不确定之前沒必要告诉她。省得给她太大的压力。滨。其实我想说。如果你沒有办法解决目前的困境。又沒把握保全她。不如放手。别像我这样。伤人伤己。最后还要让心唯背井离乡地躲着。”
阮滨听进去了。虽然很心痛。但他也明白其中的道理。
坐了一会儿。江浩手机响了起來。他眉头皱了一下。说:“滨。下次再聊吧。我得走了。”
“诶。好。你去忙你的。”
江浩匆匆走了。只留下阮滨独自一人。他的背影有些落寞。慢慢地。太阳斜照下來。阳光穿过遮阳板照到了他的眼睛。他站起身。也走了。
要找沈家颖。对阮滨來说并非难事。他跟郑玉淑一打听。郑玉淑就把联系方式告诉了他。
晚上。房间里。他按照母亲给他的号码拨了过去。
“喂。哪位。”
“是沈家颖吗。”
“是。您哪位。”
“我是阮滨。”
电话那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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