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确认的事太多,而眼下这两人的谈话便在触动着他的神经,让他捕捉到了一些蛛丝马迹。
晏沉微微拧眉道:“……记不太清了。”
莫九韶说:“我也是,脑中似是完全没了他的样貌。”
晏沉因着真言丹的事,还有些心浮气躁,看着莫九韶也只觉得他招人烦得很,并不想和他扯这些陈年旧事:“本来师父也露面极少,又并未教导我们什么,这么多年月过去了,记不清很正常。”
莫九韶忽然直勾勾的看着他:“你真觉得师父并未教过我们什么?”
晏沉怔了下。
莫九韶说:“这样,你还记得自己是怎么拜入师门的吗?”
一句话却似是触动了晏沉的神经,他本来脱口而出的答案却卡在了喉咙里。
慕名而来,拜师学艺,有哪儿不对的吗?
莫九韶:“你是不是也发现自己是莫名其妙拜入师门,莫名其妙便会了很多东西,之后自立门户也没什么不适应的。”
完全被说中了,晏沉眯了眯眼睛:“你到底要说什么?”
莫九韶又笑了下:“我其实都记不清自己为什么这么讨厌谢千澜了。”
晏沉没出声。
莫九韶却又开口问道:“说起来,我为什么和他是兄弟?”
“只因为长得一模一样吗?”
“那我们的父母是谁?”
“连父母都没有,又说什么亲兄弟?”
“更何况,真是兄弟的话,会这样两看生厌吗?”
莫九韶说的话像是自然自语,但晏沉却一字不落地听在了耳中,心中升起了同样的疑虑。
这些问题……其实挺可笑的,这么简单这么基础的,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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