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老来得子,爱他爱得跟自个儿的眼珠子似的。现如今司空跟前最得宠的就是她们母子了,我可比不了。”
崔莘感同身受,嫌恶道:“小贱人!别看她现在得意,总有她失宠的一日!”
环夫人却是风轻云淡的,道:“你也不必安慰我了,我早就看开了。你也看开些吧,这就是咱们女人的命。”
崔莘不甘心地道:“可子建若想纳旁人也罢了,只不能是这个谢氏!以他对她的情意,若是来日承袭了爵位,必会想方设法地占有她,到时候我还不得给她让位?”
环夫人想了想,道:“你若实在容不下她,倒不如趁现下除了她。司空出征在外,城里兵荒马乱的,死个把人也算常事。而且听说她失宠了,今时不同往日,即便曹丕回来后发觉她死了,也不见得会如何追究。”
崔莘听得豁然开朗,道:“你说得是,我怎就没想到呢!”
环夫人忙撇清道:“我只是随口说说罢了,你可别当真。”
崔莘笑道:“我不会当真的,你放心。”眼底却隐隐有寒光闪过。
又坐了一会儿,崔莘许是急着要回去对付谢氏,迫不及待地告辞了。环夫人摇摇头,面露不屑之色,也起身道:“去把我的外裳拿来。”
周氏让侍婢进内取了件厚实的大氅来,亲手伺候环夫人穿上,道:“夫人要出门?”
环夫人随手理着领口,懒洋洋地道:“方才说起陈氏,我才想起来,已好几日没去看她了,如今她是司空眼前的红人,总得敷衍一下。”说罢,接过侍婢递来的暖手炉,道:“走吧。”
环夫人前脚刚出院门,伐檀后脚便进了曹冲的书房,曹冲正独自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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