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厢曹植流连在外,那厢崔莘却在府中苦等,她一向性子急,没多久便恼起来,问侍婢:“什么时辰了?”
豆萁看了眼漏壶,道:“夫人,午时三刻了。”
崔莘不悦道:“子建怎么还不回来?我还等着他吃饭哩。”丢开手里的绣架,走到门口向外张望。
豆萁命人收拾了案几上的针线,跟过去道:“公子如今管着城防,定是带兵巡防去了,夫人别急,再耐心等等。”
崔莘却道:“他前几日也每天出门巡防,可至多不过午时便回来了,今日怎么迁延到这时辰?”
豆萁道:“许是临时有事耽搁了,军中的事,谁说得准呢。夫人若是饿了,便先进屋吃饭吧。”
崔莘一心惦记着曹植,不肯进去。又过了一刻,未时了,才有一个小丫头进来禀报道:“夫人,公子回府了,不过去书房了。”
崔莘心疼道:“还没吃饭哩,他去书房作甚?用功也不是这个用法儿,司空又不在,给谁看呢。”命人将饭菜用提盒装了,披上外裳,去书房给曹植送饭。
到了地方一看,曹植的随从天卿正在门口立着,见崔莘带人来,要进内通传,被崔莘拦住了。
崔莘掀了门帘进屋,见曹植在案几后坐着,盔甲还没脱,手里拿着一张纸笺,正微蹙着长眉凝神细看,那怜爱却又哀伤的神色,竟是崔莘成婚以来从未见过的。
曹植猛然抬头看见她,有些慌张,忙将那张纸夹进书里,变了脸色,不悦道:“你进来怎么也不说一声?”
崔莘狐疑道:“你方才看什么呢?至于吓成这样?”
曹植道:“没什么。”却从案头上拿过自己的兜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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