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冷了,给你和阿斗路上穿。”
甘夫人接了,不舍地握着她的手,红了眼眶。谢舒强笑道:“别哭,你总算苦尽甘来,要与刘皇叔相聚了,该高兴才是。”
甘夫人拭了泪,道:“是该高兴,只是你我相识一场,从前还能彼此扶持,如今我要走了,把你独自一人撇在许都,我怎么放心得下?”
谢舒道:“能走就走吧,不必为我担心。许都并非久留之地,终有一日,我也是要回南方去的,不过不是现在。”
甘夫人担忧地看着她,道:“我听说你近来与五官将闹得很不愉快,是真的么?”
谢舒愁眉不展,道:“是不大好,他如今管我管得很严,我求了他很久,他才让我来送你,还派人跟着我。”她回头示意了一下,吾遗正领着几个侍从立在不远处。
谢舒回过身来,低声道:“这包衣服里有封信,是我写给孙权的——曹操此番若能讨平乌桓,接下来必会南征荆、扬,你回到荆州后,想法子把信交给孙权,他就知道该怎么办了。”
甘夫人怔怔地点头,紧张地攥紧了包袱,道:“我明白了,你放心。”
谢舒又道:“郭嘉这时候放你南归,必是不安好心,我虽猜不出他究竟想干什么,但探过他的口风,他似乎不怕刘备北上偷袭——上回他如此笃定的时候,是官渡之役前夕,紧接着孙策就遇刺了。你回去后,千万告诫刘备不要轻出微行,提防身边人,以免重蹈孙策的覆辙。”
甘夫人听得胆战心惊,道:“我知道了。”
谢舒便唤孙虑:“大圣,你与阿斗哥哥的悄悄话说完了没有?甘夫人该上路了。”
孙虑摇摇头,扬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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