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坐在榻上,正看着孙虑伏在榻边的案几前写字,见她进来,便对孙虑道:“行了,你出去玩会儿吧,我和你娘有话说。”
孙虑听话地放下笔起身,经过谢舒身边,叫了声“娘”,便出门去了。
谢舒佯作无事,卸下护臂洗手,随口道:“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听说过几日就要出征了,军中的事不多么?”
曹丕沉着脸,不接她的话,只问:“你去哪儿了?”
谢舒从盆架上摘下干巾擦手,道:“还能去哪儿,去军营了,我跟师傅约好了。”
曹丕道:“你往常去军营,至多晌午就回来了,今天怎么这时候才回?”
谢舒道:“今天是师傅出征前最后一次教我,等他打仗回来,就入冬了,天寒地冻的,没法操练,师傅怕我小半年不跟他见面,把之前学的都荒废了,便多教了我一会儿,又多叮嘱了我几句。”
曹丕蹙眉打量着她,似是不信,吩咐蒲陶道:“你去把吾遗叫来。”
谢舒暗道不好,又见曹丕面色不善,也不敢坐下,只得小心地站在一旁。
片刻,蒲陶领了吾遗进屋,吾遗单膝跪下行礼道:“公子。”
曹丕道:“今天侧夫人除了去军营,还去了何处?”
吾遗抬头看看谢舒,谢舒冲他使了个眼色。吾遗面露难色,却还是道:“去了军机曹,见郭祭酒。”
谢舒闭了闭眼,曹丕的面色更沉,又问:“还有呢?”
吾遗道:“然后就回府了。”
曹丕道:“知道了,你去吧。”吾遗便起身退下了,蒲陶也随后关了房门出去。
屋里一时只余谢舒和曹丕,曹丕端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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