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协走上主位坐了,低声道:“旨意已经下了,放与不放都不打紧,要紧的是,让曹操以为我与刘备有谋,咱们的计策才有施展的余地。”
伏寿道:“此番北征乌桓,曹操留谁监国?”
刘协道:“方才在朝会上听说是曹植监国,曹丕随军出征。”
伏寿沉吟道:“曹植监国倒是头一回,以往都是曹丕带兵守城。”
刘协道:“二人近来在朝中闹得太僵,曹操不敢不把他们分开,以免后方生变。曹丕一走,咱们行事就更方便了,只是还需要一个内应。”
伏寿道:“李氏不就在曹丕府里么?”
刘协摇头道:“李殷只是个侍妾,地位低微,手里没权,即便有心也是无力。”
伏寿犹疑道:“难不成……陛下属意谢妹妹?”
刘协仍是摇头,定定地道:“甄宓。”
伏寿吃了一惊:“甄宓是曹丕的正室,又与汉室从无往来,怎肯帮咱们背叛曹丕?”
刘协道:“你别忘了,她被曹丕强占之前,曾是袁熙的妻子。袁绍死后,袁熙率领残部投奔了乌桓王蹋顿,若是此番蹋顿被曹操打败,袁熙必死无疑。她若对袁熙还有一丝旧情,就不会坐视袁熙受死。”
伏寿微微点头:“陛下说得有理,臣妾这便命人给李氏传话。”
消息传到李殷耳朵里时,她正坐在屋里给儿子绣兜肚,闻言手一顿,拧紧了眉毛道:“果真是陛下的意思?”
侍婢玉竺道:“是,陛下让您探探甄宓的口风,若是可行,便助她成事。”
李殷将手里的绣架一放,略微不悦道:“为何偏偏在这种时候?郭照如今恨毒了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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