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歆道:“她既已查到了王朗,顺藤摸瓜便能扯出咱们,只怕下一个要对付的就是我了。我不怕死,但孙策的事一旦大白于天下,势必人心不稳,到时的局势就不是你我所能控制的了,现下大司空正要北征乌桓,可不能出乱子。还请祭酒拿个主意,这事究竟该怎么办?”
郭嘉闭上眼倚着车壁,没说话。华歆见他凝神思虑,不敢吵扰。过了一会儿,郭嘉才睁开眼道:“听说司马懿近来在朝中出仕了?”
华歆道:“是,就是前几天的事。”
郭嘉道:“你的官位在我之上,挤兑个刚入仕的曹掾,当不成问题。”
华歆犹疑道:“可司马懿背后的靠山是五官将……祭酒的意思,难道是让我帮子建公子对付五官将么?”
郭嘉厌烦地摇摇头:“党争我不参与,你只对付司马懿即可,其余的我会看着办。我与谢氏之间的恩怨,也该有个了断了。”
华歆不明白,却也不好追问。过了不久,马车停了,郭嘉撩开车帘向外看了看,起身下了车。华歆也掀开车帘张望了一下,见车停在一家娼户的门口,不由得怔了一怔。
郭嘉道:“华大人,一同进去坐坐?”
华歆忙道:“不了不了,我这便回府了。”又干咳了一声,劝道:“祭酒刚回城,又病着,也该回家好生歇着才是。”
郭嘉笑道:“在哪儿歇着不是歇着?”拍了拍拉车的骏马,吩咐车夫:“送华大人回去。”
自华贵人仙逝,节贵人戴罪归宁以来,后宫里着实冷清了,除了身在高位的伏寿和曹宪,就只有新选入侍的几个低位嫔妃。
这日晨省后,嫔妃们都先行告退了,
二五九(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