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怕,一夜都没睡好。
次日是与张辽约定练武的日子,谢舒从正院晨省回来,便去了军营。练到将近晌午,因着曹操开拔在即,张辽军务繁重,便提早散了。
走在回府的路上,谢舒心中有事,骑在马上心不在焉的。吾遗从后头策马跟过来,提点道:“夫人,你把面纱遮着点,街上的人多,回头公子知道你如此抛头露面的,少不得要为此斥责属下。”
谢舒回过神来,才见街上来往的百姓都仰头瞧着自己,原是没见过女子骑马。谢舒伸手扯落了帽檐上的青纱,挡住面孔,道:“你知道郭祭酒这些日子去哪儿了么?”
吾遗怔了一怔,道:“我虽陪同五官将出入朝堂,但从不参与政事,哪里知道?况且军师祭酒行踪诡秘是出了名的,除了大司空,只怕也很少有人知道。”
谢舒想了想,又道:“那你知道陈群住在哪儿么?”
吾遗道:“这我倒是知道,就在你当人质时住的那条街上,离五官将府上也不算远。”
谢舒便让他带路,顺道去了陈群府上。
这会儿是晌午头,陈群恰好在家吃饭,请了谢舒进内,见她穿了身戎装,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谢舒笑道:“妾身刚从军营回来,路经大人府上,冒昧地进来讨碗水喝。”
陈群便命人给她和吾遗上了茶,又道:“侧夫人与吾长侍吃过饭不曾?若是不嫌家里的饭菜简单,也一同用些如何?”
谢舒忙道:“这倒不必了,府里早已备下饭了,妾身坐坐就走,不敢太过叨扰。”冲吾遗递了个眼色。
吾遗会意,在旁接口道:“大人,听闻御史台手眼通天,有密探专司刺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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