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歌应诺出去了。
曹丕看见二人嘀咕,蹙眉问道:“怎么了?”谢舒摇了摇头。
过了一会儿,却是医倌先赶到了,命人支起屏风为郭照看诊。曹丕便和谢舒退到屏风之外,提心吊胆地等着。
片刻,医倌净了手出来,道:“公子节哀,侧夫人这一胎保不住了,往后只怕也……”摇了摇头。
郭照隔着屏风听见,放声痛哭起来。曹丕顾不得理会医倌,绕进屏风内抱着郭照,见她哭得不成样子,也不免落下泪来。
医倌见状叹了一叹,由侍婢引着出去了。
朝歌后脚进了屋,将一包东西交到谢舒手里,道:“夫人,这是在院门外捡到的。”
谢舒展开绢子,只见里头包着一把赤红的珊瑚珠子,颗颗细小圆润,自己方才进门时,想来是踩到了珠子上,才险些滑了一跤。
这时屋里伺候的侍婢已把屏风撤了下去,郭照哭得昏天黑地的尚不知觉,曹丕却听见了,转头问道:“那是什么?”
谢舒和朝歌对视一眼,朝歌便接过绢子,上前递给曹丕:“是珊瑚珠子,在院门外捡到的,不止这些,外头还有很多,似是谁把珠串子弄断了,洒在门口的。方才我们夫人进门时,差点踩滑了,这才留了心,侧夫人是不是也因为踩到珠子才滑倒的?”
郭照听说事有蹊跷,收了哭声,就着曹丕的手看了一眼,又哭了:“子桓,这分明是有人害我!”
曹丕也觉出不对,问阿络:“今天有什么人来过?”
阿络想了想,困惑地摇摇头,正要回话,却蓦地想起什么:“对了!傍晚时甄晗姑娘来过,不过没进院儿,只和李氏在院外说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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