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冲便吩咐道:“采薇,你去前厅把伐檀叫来。”
采薇应诺去了。半晌,带进来一个与曹冲差不多大的小使,原是在前厅伺候茶水、接引朝臣的。环夫人常去前厅见曹操,因着他生得俊俏伶俐,也曾注意到他,便问:“你叫伐檀?家里是干什么的?”
小使在屋里跪下,恭恭敬敬地道:“回侧夫人的话,家父是大司空身边的近侍,现在卫将军许褚手下轮值,小的因此得以进府伺候。”
曹操性忌多疑,用在身边的人是极为可靠的,环夫人便也稍稍放心,道:“冲儿点名要你伺候,既是如此,往后你就跟着他吧,大司空那头,我去说一声。”
伐檀叩首道:“多谢侧夫人提拔,小的一定将公子冲伺候得妥妥帖帖的。”
环夫人“嗯”了声:“今日天晚了,你就先在院里住下,明日我还有话嘱咐你。”
伐檀应诺,环夫人便让曹冲好生念书,带人回屋去了。
采薇招呼伐檀:“你跟我来吧。”
伐檀嘴里甜甜地应道:“是,姐姐。”向端坐在书案后的曹冲递了个眼色。曹冲笑了,也冲他挤了挤眼。
这晚曹丕回府时已近二更天了,甄宓的正院里灭了灯,郭照怀孕后更是睡得早,曹丕便去了谢舒屋里。
谢舒还没睡,内厢里亮着灯火。曹丕进了屋,见她正伏在妆镜台前,只穿着贴身的抱腹,让朝歌往背上涂药,原本娇嫩腻滑如羊脂白玉般的背上,竟青一块紫一块的。
曹丕本因着曹植的事心中烦闷,见状吓了一跳,倒把心事忘了大半,上前扯落了她匆匆披起的外裳,问道:“这是怎么弄的?”
谢舒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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